我的高中时代──纪念1995年进入高中20周年

悠悠 2022-08-04 00:51 454阅读 0赞

“其实不想走，其实我想留，留下来陪你每个春夏秋冬……”，每当听到这首歌，就会情不自禁地想到1996年的春天，唤起我对高中时代的回忆，怀念自己逝去的青春。

20年前的1995年我中考成绩不理想，比全校第一的成绩少了100多分，只能读个一般的高中。

暑假的时候，听家里人说我奶奶的一个亲弟弟（按照辈份和乡俗，我应该称他为舅爷爷）在我们县城的文教局任职，于是我的父母就想托关系把我转到县城的高中就读。说实话，这个舅爷爷不但我从来没有见过，就连我奶奶那边的亲戚也见得少，平时往来很少。他家在县城，年纪比我奶奶小很多，大概比我父亲稍大一些，听说他在县文教局职位还不低，收入颇丰，后来因为打牌赌博搞得妻离子散的，后来娶了个年轻老婆，生了个儿子，已经读小学了。这一年他家要做新房子，想找我奶奶这边的亲戚帮忙干活，奶奶和我家都是在乡下，我父母亲也想趁着这个机会让我跟着几个亲戚一起过去帮忙，可怜天下父母心啦。

每天清晨去干活的途中，印象最深的就是看到大街上很多身着时尚白色T恤和短裙的年轻女孩子骑着自行车，伴随着自行车清脆的铃声，真的是一幅特别美的画面。我主要负责用锤子将一些砖头砸碎，然后由其他人运到别的地方，我舅爷爷他老婆也跟着一起干活，当时也没觉得多累，她有一个亲戚也一起干这个活，他特别喜欢唱《迟来的爱》这首歌，我觉得他唱得很不错。晚上回去的路上经常听到当时很流行的《心雨》和《心相印手牵手》。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个多月，我那个舅爷爷也知道我想在县城上高中，于是在我干完活的几天后，他帮忙让我参加了一个考试，应该是个评估类型的考试吧，考试结果出来，他告诉我考的不好，话里的意思就是我到县城上高中没什么希望了，我当时的感觉就是他对这个事件不太关心，而且颇有些不耐烦，自尊心很强的我没有再跟他说什么就回家了。高中一年级的寒假在奶奶家见过他一次，不过我没有跟他打招呼，这种亲戚似乎可有可无。

在我去县城的这段时间里，家里收到了一所乡镇中学的高中录取通知书，没能去县城的高中，心里还是有些不快的。我记得当时去报到、缴完学费后来到领新课本的办公室，里面有一位男老师，我没跟他打招呼，就说了句我来领新课本的（想起来真的太不礼貌了），他就问我是哪个班的，我说了，他就帮我拿了书，领完课本后我闷闷地走了。后来才知道，他是我们学校的校长，一位有能力、有胆识、有魄力的好校长。那时我15岁，离16岁生日大概还有两个月。

高中一年级的生活开始了，我记得坐在靠近教室左边的一列，座位在那列的中间，后来不知什么原因调到中间一列的最后一排去了。我们班上有好几个身材高大的男生，基本也都坐在后排，后来他们中几个参加了学校的排球队。刚开始我的数学跟不上，老师在讲函数和集合这些概念的时候我完全听不懂，第一次数学考试就不及格，其他课程也都一般，只有英文稍好一些。印象最深的有几位老师：一位是教物理的，大约有五六十岁了吧，老先生很健谈，讲课生动有趣，平时喜欢看学校宣传栏的报刊杂志，喜欢讨论国家大事，经常看到他穿着一件很厚的蓝色外套；一位是年轻的英语老师，圆脸微胖的她戴着圆圆的黑框眼镜，看起来很可爱，上起课来却很严肃；还有一位就是教语文的老师，中年，她是个很有激情的老师，很喜欢表扬学生，记得有一次有个学生写了篇和香港回归有关的作文，她在上课时把那篇作文中有些部分念了好几遍，反复地说：“一看这就是好文章。”

那时学校离家里有十多里路，为方便学习就在学校寄宿，宿舍里面都是上下床，一个床睡两个人，一个宿舍基本有十几二十人，感觉很拥挤，而且床底下铺的都是用的那种棕树叶（不知道是不是这种名称，就是农村里做蓑衣的那种材料），上铺的还好，睡在下铺的同学就遭罪了，当上铺的同学有翻身或什么响动时，就会看到有碎渣飘落下来，过两天就会觉得身上奇痒，后来很多同学发现得了疥疮，相当痛苦。平时和同学之间的关系还算可以，只是和女同学说话较少，平时的业余活动不多，主要是早晨起来跑步、玩双杠和杠铃、下棋，也偶尔有空玩下《三国志》电游。那时的伙食不怎么好，饭菜基本没有什么营养，经常半夜肚子呱呱叫，虽然艰苦，但印象中最快乐的事情就是早餐时一帮男生在食堂拿了馒头、盛了稀饭和榨菜后蹲成一圈边吃边聊。洗澡、洗头发等基本都是冷水，记得那时都用小包的潘婷、飘柔、海飞丝之类的洗头发。高中一年级有一件事印象比较深的，就是我们班一个很帅的男生教我们唱《心雨》这首歌，我觉得他唱得真的很好听，直至今天，这首歌都是我最喜欢听的歌之一，还有一位男生很会唱Beyond的歌，也唱得很好听。那时学校的广播在午间和下午下课后经常播放那个年代的流行经典歌曲。

说到高中一年级的学习上面，那时总共八、九门课程，一次期中考试过后，我的总成绩比班上的第一名足足少了100多分，尤其是数学，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当时心里挺沮丧的，心想怎么差距这么大啊！但骨子里有着一种不服输的韧劲，知耻而后勇。那时候最得意的还是英语，我们班的英语老师同时教了两个班，总人数应该有100多吧，在一次平常的测试中，我觉得题目比较难，试卷发下来我得了70多分，再看看身边同学的，多数是40、50分上下甚至更低的，过了一会英语老师一脸严肃地说道：“这次考试，两个班考及格的就只有坐在最后排的那个活宝。”（原话可能不是百分百这样的，但是“活宝”两个字我是肯定记得的），当时真的别提心里多高兴了，很惊讶也很兴奋，虽然只是个测试，但还是有些沾沾自喜的。平时上英语课，老师习惯让我们背诵那些课本上的文章（现在想起来，只要坚持下去，对锻练自己的口语是有很大帮助的，很惭愧我没有一直坚持下来），比如今天学习完了这篇文章，会让大家预习并背诵下一次上课要讲的文章，我对此似乎比较热衷，到了下一次上课时，老师就会问谁能试着背诵下，当沉默认了几秒钟没有同学应答时，我会主动站起来，然后很流利地背诵一遍，真心感谢人生中有这么好的老师，时刻鼓励我、鞭策我前进。这时候的数学成绩也开始略有提升，地理是个让我比较头痛的课程，偏偏那位地理老师每次上课前都要提问上一节课讲的知识点，答错或不出声，那么伤不起，得站着听一节课了，我记得自己站过一两回，看来我真的不适合从事和自然科学有关的行业啊，可是我的物理和化学却是不错的，真是奇怪了。

1995年下半年发生的一件事对我们学校来说是个莫大的荣誉和突破，在那年全县高中的运动会中（全县共有5个高中学校），我们学校的男女排球队双双获得了冠军，学校为此进行了隆重的庆祝，各班级都有组织地在大街上敲锣打鼓迎接凯旋的英雄们！要知道，在那之前，学校从来没有在全县的高中学生运动会中取得如此辉煌的成绩。我们班至少有3个大个子同学参加了校队，对班级来说也是一种荣誉啊！而且在那以前，我们学校的高考升学率、知名度在全县都是中等偏下的水平，似乎从那一年开始，学校扬眉吐气了一回，而且逐渐走向辉煌。

时间到了1996年春天，有一次我得了重感冒（估计是和1995年的冬天经常洗冷水澡并且下雪天上身只穿一件背心和一件薄薄的迷彩服这种严重要风度不要温度的发傻行为有关），咳嗽得非常厉害，还发高烧，经常在教室前的草坪上痛苦地咳嗽，后来撑不住了就请假回家，一病就躺在床上一个星期，每天母亲干完农活就匆匆回家给我做饭。当时邻居家有一台录音机（以前可以放磁带那种），经常放歌听，文章开头提到的那首歌就发生在这个时候，我躺在床上静静地听着，有时听着会慢慢地睡着。那次感冒差不到持续了半个多月，人瘦了很多，还好平时多锻炼，在这以后再也没有生过什么大病了。学习和平时的生活照旧，上半年的期末考试我得了全班第三名，这是我没想到的，可能是对自己努力的一种肯定吧。

高一的暑假到高二开学前一个月期间，学校要求补习（记得高二的时候要进行文理分科，不知是不是这个原因），除了语文老师，补习时老师全换了，同学中也多了很多新面孔。补习时间过得很快，我还是坐在最后一排，那时候天气热，教室里也没有风扇，经常看到老师讲课时汗流夹背的，回想起来真的很感动。记得每天回家的路上都要和街上摆象棋摊的老头儿杀上几盘，那时候我棋艺粗糙，老头儿边下棋边抽着烟，他喜欢用中炮，经常被他杀得措手不及，或一不小心丢大子或直接被他将死，一旦他赢了就会很得意地在棋盘旁边还未完成的“正”字上加一笔，时而我也能幸运偷袭得手，他就闷闷地抽烟，我却会高兴好大一阵。记得有一次我三路炮打他底相，然后结合中炮与出将助攻，四路车直接砍他底仕绝杀，我居然也能一次看到好几步棋了，一连高兴了好几天。那时下一盘棋5毛钱，输的一方付钱。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知当年的老头儿如今尚能饭否，真怀念那段日子。

高二我选择了读文史类，现在看来，这也许是我一个错误的决定，不过在当时的环境下，对自己的选择不会也不太可能有理性和成熟的思考，也没有人指导我或者给我指明方向。分科后，班上的同学也变换了很多，以前那些坐在后排的大个子多数去读理工科了，或者是体育特长生了。高中二年级的生活和以前差别不大，我的学习成绩依旧名列前茅，那时已经开始实行150分制了，文史类重点是语文、数学、英语、政治、历史，当然为了高中毕业证考试，物理、化学、生物、地理这些课程也还要修一年。第一次考试我得了全班第二，第一名的是一位女同学，就是这位女同学，我一直都记得，她和另一名女生坐在我前排，她的学习成绩优秀就不用说了，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我感觉她似乎有些喜欢我。后来调整座位，她没有坐在我前排了，我发现上课时她会经常朝我坐的位置看过来，有时双手趴在课桌上，把头侧放在双手手臂上看着我，小鸟依人，柔情似水的，我也是因为想看她时才知道她正看着我的，目光对视的瞬间过后我又赶紧避开，但又期待着下一次的对视……后来，班上另外两位同学看出些端倪后就搞恶作剧，他们写了两张内容类似情书的纸条分别塞在我和那个女同学的书桌里，我看到的纸条内容大致是：“你是否愿意与我同行”，没有署名，估计那个女同学看到的另一张也是同样的内容，当时傻乎乎想当然地认为肯定是她写给我的了，那种心情既兴奋又略带羞涩，内心充满期待而似乎又有些惶惶，要不怎么说十六、七岁是含苞待放的花季呢？有一天下早自习后，她似乎有些咳嗽，一直在座位上，头伏在手上，没去吃早餐，我也没走，但又没说话，过了一阵后我鼓起勇气问她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并请她到外面吃早餐，她答应了。那时候班上的一对对小情侣还挺多的，晚上男生宿舍经常就会热烈讨论谁跟谁发展得怎么样了，如此如此，这般这般，不知女生们是否也讨论同样的话题。后来不知什么原因，我和她慢慢说话少了，特别是高三后不在一个班上了，她的学习成绩也下降得很厉害，高考时和她在同一个考场，考完后只是互相问了考得好不好，以后就再没有见过面了。20年过去了，这期间我也偶尔会想起她，真心祝福她平安、幸福地生活着……

高中二年级发生的一件事差点毁了自己以后的高考。那时高三年级某班有个美术特长生，他的英语成绩很差，临近高考时，他托人找到我帮他代考英语，大概他是这样计划的：给我伪造一个准考证（准考证上的信息是我自己的），考英语时让我进考场，他自己也参加考试，我把题做完后将答案抄下来（只能是选择题了），大概离考试结束前半个小时的时候离开考场，然后用手机把答案用约定好的信息发送他到的CALL机上。当时天真的我似乎觉得没什么问题，后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当时的班主任知道了这件事后把我狠狠地训了一 顿，说要是被抓到，自己以后就不能参加高考了，这是拿自己的前途当儿戏。现在想起来真是觉得自己太幼稚了，社会经验和常识太缺乏了，感谢我生命中的贵人，可能有些事情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

我以文史类第一名的成绩进入到了高中三年级，老师和同学都换了很多。进入高中三年级也就意味着离高考越来越近了。我依旧坐在最后几排，还有很多读美术的男生也是。在第一次学校组织的高考模拟考试中，作为应届班总成绩第一名的我比补习班的第一名少了100多分（似乎有过N次被人家完爆100分以上的经历啊），记得当时班主任老师心情很不好，很失望，没想到差距会这么大。过了一段时间情况变好些了，慢慢进入了正轨，我的数学学习也有了很大的进步，最弱的是历史。快到期末时，在一次全县组织的高考模拟考试中，我获得了全县应届班第三名的成绩，学校发了100元的奖金，我买了很多糖果给同学们。

记得那时我们班有一个女生，长得很漂亮，唱歌也很好听，平时班上的各种活动她都能很好地组织，是个很有才华的女同学，印象最深的是她教我们唱甘萍的那首《潮湿的心》。还记得班上有个男生，他力量很大，举起一百多斤重的杠铃很轻松，我第一次和他掰手腕时不是他的对手，他太强了，但我没有轻易认输，此后加强锻炼，后来再跟他掰手腕时至少能和他对抗并且也输得没那么狼狈了。

高三每天都要参加晚自习，没有电的时候教室里就燃起了蜡烛，同学之间三五成群或讨论题目或闲聊着，时而伴随着欢声笑语……而一旦值班老师走进教室，就会突然变得鸦雀无声，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有时晚自习时间会响起眼保健操的音乐，那是一种听起来让人觉得特别怀旧的音乐，也许我现在听到这个音乐，都会有些伤感，怀念自己的青春。下了晚自习后一般要去学校门口买个葱油饼或包子馒头之类的吃，因为上完自习后比较饿，长身体的时候营养又跟不上。睡觉后老师还要查寝室，有一次班主任老师发现寝室熄灯后还有人大声说话和喧哗，但他不知道是谁，问了几遍没人说后就把全寝室的男生都叫到楼下，一个一个的问是谁在吵闹，我们没有一个人说，班主任老师就动手打人，还让有的同学自己打自己，无良老师的这种行为真的让人发指，我记得当时也挨了几个耳光，现在想起来真的很后悔自己没有勇气还击！我在读小学时曾见过一个高年级的学生因为被老师体罚而和老师打过架，我为什么不能像他一样勇敢？说实话，那时候很多的中学老师都会使用体罚，更不用说小学了，这真是教育界的耻辱和悲哀！我会教育我的下一代让他们学会勇敢、不惹事但也不怕事，让他们知道一个人内心的强大才是真正的强大，这件事情至今我都没有释怀。还有件让人恶心的事情，临近高考时，班主任老师在上课时只会对那些他认为有希望考上大学的同学提问，心高气傲的他似乎只是将学习成绩作为衡量一个学生优劣的唯一标准。当然那时还有很多其他好老师，他们不知疲倦地工作，呕心呖血地培养我们，在这里我要向他们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高三的时候一般一个星期回家一次，有时走路，有时骑自行车，回家的路上经常和关系好的同学边走边聊，谈学习、谈理想。偶尔一个人回家的时候，就喜欢一边走一边唱歌，当时特别喜欢唱《大中国》和《忘情水》，现在想来这些歌都不怎么好听。回家后，看到家里忙的话就会帮着干点活，毕竟父母亲真的很辛苦的。

1998年的春节，那时印象最深的是央视热播的《水浒传》及其主题曲《好汉歌》，当然还有春晚上王菲和那英演唱的那首《相约九八》，正值1998高考的那一年，这歌似乎很受欢迎。坐在后排的男生在课前都喜欢唱那首《好汉歌》，那真的是一个时代的印记，在我心中永远都不会磨灭。到了上半年各种考试越来越多了，在高考前全县组织的最后一次模拟考试中，我得到了全县第17名，不算好，但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到了6月份以后，坐在后排的那些学美术的男生就会逃课去看篮球赛，当时我也不是很懂篮球，更不知道什么NBA了，只知道他们在讨论什么公牛、乔丹、马龙之类的话题。有一天，我的同桌（他也是学美术的）逃课看了篮球后说了句“乔丹就是乔丹”，后来才知道这个叫乔丹的人投中了一个准绝杀从而帮助球队赢得了总冠军。总之，6月份的时候很多人看篮球，学校的小卖部还有街上那些卖家电的商场围满了人都是看篮球的，时而高声欢呼，时而扼腕叹息，只有真正经历过那个年代的人才能体会到那种激情燃烧的岁月，那样的年代不会再有了。

若干年后，当我知道了NBA和乔丹的故事以及观看了大量芝加哥公牛队的记录片和比赛视频后，就会把自己的整个高中时代和公牛队的第二个三连冠联系起来，二者竟然是如此的相似。1995年乔丹在打了一年多棒球后选择在赛季末重新在公牛队复出，那时个人状态没有完全恢复，结果季后赛公牛队被年轻的魔术队淘汰，随后各种对他复出的质疑声接踵而来，曾经的23号飞人陛下似乎不能像以前那样飞了，他已经老了，不再是那个无所不能的乔丹了；而我1995年中考不理想，想到县城读高中未果，高中一年级第一次考试差第一名100多分，也同样是人生的一个低谷。1995-1996赛季前，好胜心极强的乔丹整个休赛期都在训练馆挥汗如雨，并在新赛季带领芝加哥公牛队取得前无古人，估计也鲜有后来者的72胜10负的NBA常规赛历史最佳战绩，季后赛一路过关斩将，父亲节那天重新夺得NBA的总冠军，夺冠那一刻他抱球倒在地板上痛哭的画面也成为了NBA的经典；而我也是从1995年底开始了学业上的突破，1996年在班上名列前茅并且在稳步上升。之后的1996-97赛季公牛队成功卫冕，其中常规赛差一场就拿到70胜，背靠背的70胜，想来都不可思议，然后总决赛第五场严重食物中毒的情况下乔丹拿下38分并在比赛读秒阶段完成一记奠定胜局的3分，赛后几乎虚脱的他躺在皮蓬怀里的那一刻一直都被我视为NBA最经典的画面；而我也从1996年开始直到1998年，至少在学业上几乎再没有落后于他人，一直向前。

1998年6月14日乔丹世纪一投成就了无与伦比的公牛王朝，而我的高中时代也行将结束，满怀希望迎接新的挑战了……